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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没有,”傅莲时喜道,“你在哪里学的这首歌?”

“最近不少人唱呢,”堂哥低头看着琴弦,“上次去酒吧,就听见别人唱这个。他把谱子给我了。”

因为是写来跟卫真较劲的歌,《自恋》原版编曲很复杂。但它人声旋律琅琅上口,改成简单明快的民谣也很好听。像披头士的《while y guitar gently wheeps》,是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曲子。年前就有不少乐队翻唱,原来已流传到此地了。

“你想学?”堂哥说,“学吉他很难的,要学和弦,学扫弦,手指还会磨烂了起茧子。”

傅莲时张开左手:“我有茧的。”但是泡了这些天水,他指腹只有发白脱皮的痕迹。堂哥推开他说:“城里少爷受不住吧。”

傅莲时气结道:“这首《自恋》就是我写的!”

堂哥不为所动,傅莲时道:“我在北京和卫真组乐队,‘东风’乐队就是我们。”

“你要能和卫真组乐队,干嘛来饭馆打工,”堂哥耸耸肩,“我反正不信。”

“真的!我爸讨厌我组乐队,才把我送过来……”傅莲时急道,“《自恋》的歌词,还是我同桌写的呢。”

堂哥挑挑眉毛,傅莲时觉得有戏,把白璀的事情略讲了一遍。堂哥听完哈哈大笑,把吉他丢在床上,拍膝盖道:“你太会编啦!你是在北京读书吗,我看你是写小说的。”

要能碰到琴,堂哥立马知道他没有说谎,说不定还愿意借钱给他,让他买票回北京。傅莲时去拿吉他,一面说:“我弹你就知道了。”

手才摸了一下琴颈,堂哥又把他挥开,动真格怒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,你他丫的别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