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半杯酒,傅莲时又去看曲君。曲君转成不快的神情,对他摇摇头,做口型说:“怎么喝那么多。”

傅莲时没管他,端起玻璃杯,怔怔看泡沫消下去。好多人和他关系生疏,看他学生气重,更不好意思开玩笑,只说:“你要表演什么。”

卫真打圆场道:“让我们贝斯手弹一段。”

傅莲时说:“我不弹。”拿着金黄的半杯酒,款款走到曲君面前。曲君面色微变,两手挡在身前,怯怯退了一步。傅莲时用力环住他,伸长脖子亲他。

众人拍手大笑,曲君皱着眉头,往边上一偏,傅莲时只亲到脸,还是想要亲他的唇。

曲君突然极用力一推,把傅莲时推倒了。玻璃杯摔得粉碎,摔得一地碎泡沫。

傅莲时衣服上、手上、鞋袜,全是湿淋淋的冷酒,扶着桌子他才没跌倒。这一推把他推得马上想起了退学,胸腔压抑无比,提不起气来。众人笑道:“曲君哥,这就是你不够坦荡了。”

曲君惊怒交加,提拉着傅莲时的手臂,把他拽起来,压着声音道:“走!”傅莲时吃痛说:“我不走,为什么走。”曲君不由分说地拽他进了房间,砰一声带上房门。

外面声音隔绝了,他还觉得不保险,喀啦喀啦地把插销也插上了。傅莲时辩解:“我、我……”

曲君按捺怒气,嗓子气得都沙了,说:“你什么你,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