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无措道:“一会大卫不高兴。”众人笑说:“大卫成天光着都不怕,你猜他怕不怕这个。”
高云端着酒杯,一步步朝大卫走过去。他们两人是当场数一数二魁梧,肌肉虬结,在各自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朱来尖叫道:“亲脸算什么,亲脸是爸爸亲儿子!”
大家跟着叫道:“亲嘴,亲嘴。”傅莲时移到朱来身边,满脸通红地问:“朱来姐,你不介意啊?”
朱来回头匆匆说:“闹着玩的,有什么好介意。”跟着众人一起叫:“亲嘴,亲嘴。”傅莲时说:“但这是接吻哎!”
朱来笑道:“那也是闹着玩。国外乐队玩得更过分呢,唱着唱着,两个人在台上舌吻。大卫鲍伊,还在台上假装吃别人的……”
傅莲时不能茍同,还是觉得亲嘴是件非常亲密的事,不好拿来开玩笑。
他听得面红耳赤,脖子到锁骨都红透了,血管里滚烫的声音,一股一股传到发热的耳朵里。朱来笑得更厉害,叫道:“你懂的吧,你懂的吧?”
傅莲时不敢回答,远远地躲开了。
在客厅中央,高云跟大卫竟当真硬邦邦贴了一下嘴巴,大家说:“伸舌头!”高云摆摆手道:“不来了。”喝掉半杯啤酒。
傅莲时越过人群,看房间另一端的曲君。曲君勾着搪瓷杯拍手,好像也在看着他,面颊带着淡淡的脂红,咯咯直笑,一双丹凤眼笑得泪花四溅,细细眯了起来,神采飞扬。
他心里想:“这算怎么回事?”拿了自己的酒杯,挤进去说道:“我也要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