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君停下脚步,傅莲时也觉得自己答得太生硬,改口说道:“捡来干嘛?”
他俩还互相拉着手。曲君面颊发红,触电似的放开手,退开说:“你怎么不开心呢?”
“我考试、考试考昏头了,”傅莲时找了个借口,“没有不开心。”
曲君不大相信,仔仔细细端详他的表情。傅莲时垂下眼帘,总是不敢跟曲君对视。可要是太回避了,他又害怕曲君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好吧,连我也不能说,”曲君说道,“算了。”
傅莲时很愧疚,勉强笑道:“不是啦,我只是……没想好。”
“没关系,”曲君说,“你等着。”
新街口有家有名的电烤肉串,在饭店外面开了两个档口,日日大排长龙。曲君挤到队伍末尾,排了一个位置。大冷天气,每十分钟一锅肉串出炉,队伍才能前进一米两米,但也没有等得不耐烦、提前先走的。
一直等了四十、快要五十分钟,终于排到曲君和傅莲时。档口的阿姨说:“没有了没有了,已经卖完了。”
曲君大失所望,不死心道:“等也没有了?”阿姨说:“肉串卖完了,不是没烤出来,要关门了。”
傅莲时没那么嘴馋,扯扯曲君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曲君站在原地没挪步,又问:“今天不会再卖了?”
档口阿姨大声道:“卖光了。卖光了!”曲君“啊”一声,央求道:“您别着急。烤不了一串,半串也行。”
阿姨说:“听不懂人话是不是,没有肉,把你烤了就有肉了。”
这种档口生意很忙,服务人员脾气不会太好。曲君也急道:“得,您把我烤了,半夜我再来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