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有没有分配工作?”傅莲时说,“她读的哪里的大学?”
曲君单记得这一句话,不记得别的。傅莲时道:“唉,我也不是担心这个。我是想,就算开学考过了,爸爸妈妈,肯定还要我考大学,然后毕业,工作。不说了。”
高云与朱来吵到尾声,进入生闷气的环节,没那么剑拔弩张了。傅莲时抱着贝斯,起身问道:“所以要不要改编曲?”
高云说:“不改。”朱来问道:“要是请你帮忙,你能改出来几首歌?”
要将编曲写得好玩,还要气质契合,不仅要灵感足够,还要了解曲子的情感。竹叶青的歌是别人写的,理解起来是件劳心劳力的事情。
傅莲时算了算:“顶多两首吧。”
演六首歌,只改两首,多少有点不伦不类。要是安排得不好,容易高开低走,让气氛掉下来。朱来又有些犹豫。高云一边敲鼓一边嚷道:“唱儿歌,唱儿歌。”
“多找几个人嘛,”曲君说,“谱子有了,练出来顶多三天、四天。”
朱来眼睛一亮,曲君说:“叫秦先改两首。”
秦先最近状态好转,慢慢能够复工了。他写一首歌非常快,编曲就更快。朱来看到了希望:“我们乐队不太有名,秦老师能理我吗?”
曲君保证道:“他肯定给我面子。”想了想又说:“关宁也来一首。学校放假了,她也没事干。”
最后还剩一首歌,曲君想不出人选了。他朋友虽多,能够随意支使的毕竟是少数。朱来已然喜出望外,说道:“留一首也行。”
“一起改了吧,”曲君下定决心说,“最后一首我来试试。”
朱来吓得不知说什么好了。一开始她坚持要演出,只是咽不下那口气,想叫退队的队员看清楚,“竹叶青”不是非他们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