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问:“还不高兴?”朱来说道:“我想呢,人往高处走嘛,的确是人之常情。像我们竹叶青乐队,组起来也三年、四年了,一直没什么长进,估计一辈子也签不上公司。”

原来竹叶青组了这么久,够上一轮高中了。傅莲时脑海里灵光一闪,问道:“高云哥,为什么没加入竹叶青?”

朱来原本看着前面,听见这句问话,脑袋偏开一点,看向侧面车窗。傅莲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喏喏说:“不讲也行。”

高云道:“你听了,不会吓跑吧?”傅莲时信誓旦旦道:“不会。”

“之前没敢和你说,”高云歉然说,“这次也是,我去敲鼓,别人就不想来弹贝斯了。乐队里要是有人谈恋爱,很招人烦的。”

傅莲时还是想不通。就算有情侣,顶多两个人亲密一些,对其他队友不那么亲近。但一支乐队好几个人,本就避免不了厚此薄彼。

朱来笑道:“要是吵架了,其他人帮谁?”

傅莲时想了想:“谁有理帮谁。”朱来道:“谈恋爱,谁知道谁有理。”傅莲时便说道:“那就谁都不帮。”

朱来说:“吵架还好,最烦的是闹分手的。闹分手了,乐队是不是要解散?过两天复合了,是不是要重组?队友烦都烦死了。”

傅莲时说:“好吧,谈恋爱是这样的么?”朱来大笑道:“但是你放心,我们两个不会吵架。”

他们坦诚了一个秘密,傅莲时于是总想着,自己也应该坦白一点。说道:“朱来姐,我也有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