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真提高声音:“你们怕什么?”

傅莲时也觉得奇怪。曲君还帮昆虫编过曲,他们关系理应不差才对。

尺蠖缩在后面,蚂蚁解释:“不是怕。”

话音未落,里间的房门“咔嚓”一声开了。曲君披头散发,身上挂件薄外套,倚在门边问:“谁来了?”

傅莲时让到一旁。四目相对……曲君说:“你、你们来了,稀客,请进。”

蚂蚁摊手道:“我们啥都没带。”曲君说:“又不是看望病人,我什么都不缺,请进请进,请上座。”

蚂蚁没挪步,尺蠖见他不动,自己也不动,说道:“曲君哥,我们听说青龙的事儿了,就是来看看帮不帮得上忙。”

曲君说:“那更请坐了。”两人还是不动。

曲君打个呵欠,笑道:“那么客气,一会儿我不客气了,回去睡觉了。”

傅莲时暗地着急,蚂蚁却如释重负,道:“你休息吧,我们不打扰了。”

曲君收起笑容,睫影一闪,在他俩身上打量了一番。尺蠖道:“曲君哥。”

“没事儿,”曲君说,“别多想。有空常联系。”说完这三句话,他就回到屋里,关上门。

卫真发愣道:“你们什么意思。”

蚂蚁拍了拍卫真肩膀,笑了一声。

卫真说:“好了,现在怎么办?”狠狠一拍桌子,把随身带着的包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