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不屑道:“你连教师证都没有。”曲君说:“我和莲时关系好,是吧。”

结果曲君试讲一节课,比关宁讲得还难懂。傅莲时心情一放松,干脆坐着睡着了。

两个大人拿他毫无办法,末了曲君说:“披头士不也看不懂五线谱吗。”干脆不再上课,拿来很多中外音乐谱子,让傅莲时自己编曲玩。傅莲时坐在柜台后面自学,自在得多。有一两个小孩来买文具,他顺手也就应付了,不需要曲君出马,俨然琴行的小老板。

挨到周六,大家白天就聚在琴行。卫真忽然来了,说:“把他们都叫过来。”

傅莲时以为要开会,忙把另两个人叫到楼下。卫真朝外招招手,外面又有声音说:“算了吧?我们不进去了。”

卫真不耐烦道:“装什么蒜呢。”外面声音讪讪道:“不是。”

傅莲时心里奇道:“这是谁?”刚好卫真把他们领进来了,两个半生不熟的面孔,后面没人了。

傅莲时嘴比头脑快,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:“啊!你们是‘蚂蚁’和‘尺蠖’!”

卫真道:“对啦!他们听说青龙的事,想来帮忙。”

蚂蚁问傅莲时:“你是弹什么的?”

傅莲时说:“弹贝斯。”

蚂蚁搓搓手;尺蠖在原地踱来踱去,两人都表现得很局促。

傅莲时心道:“他们一个是吉他手,一个是鼓手,大概和我没什么话题。”于是介绍:“这是贺雪朝,这是高云。”

他从凳子上跳下来,走到门口张望,在心里想,蚂蚁和尺蠖来了,飞蛾也应该来吧?

卫真说:“曲君哥在哪?把他叫出来。”

傅莲时道:“在里面睡觉呢。”朝里间走去。蚂蚁忙不叠说:“算了吧,人在休息,别叫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