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曲君本来不响,傅莲时扯他一下,他才笑了一声:“和香取比,小五还是少点心计。”
傅莲时说:“什么意思?”曲君说:“小五心里想的都是,能不能把香取一下子干倒了。但香取知道,二百拍根本找不着小五的破绽,他在慢慢观察小五的缺点。”
这话不止说给傅莲时听,也是说给小五听的。每次轮到香取凉介出题,他将点弦、推弦、颤音、三连音……挨个地出给小五弹。
好在至今为止,小五还未犯过错,似乎没露出什么破绽。
他心里一凛,把鼓机按上二百二十拍,说:“没问题吧。”香取凉介道:“请便。”小五坐下来,仍旧出了最开始、击勾弦的一题。
速度快了一分钟二十拍,香取凉介表现得吃力很多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但还是勉强弹下来了。傅莲时道:“小五是不是能赢了?”
所有人屏息静气,世界上单听到鼓机镇定冰冷的嘀嘀声,傅莲时的声音就显得特别响亮。
曲君没作答,傅莲时暗暗想,不管说赢还是输,都势必会影响到小五的心情,于是自己也闭上嘴。
又轮到香取凉介出题了,这回他又出一道推弦,没能考倒小五。小五把鼓机按到二百三十拍,听了一会儿,手落在弦上,准备继续弹那首击勾弦的练习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