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从办公室回来,想到赵圆成绩和他差不多,转过头问:“老师跟你说什么?”

赵圆道:“没找我谈话呢。”傅莲时诧异道:“为什么?”

赵圆说:“我要念音乐学院的,他们不管我。”

傅莲时转回去,看见白璀做题,又好奇道:“老师和你说什么?”

白璀道:“我可能不高考了。”傅莲时震惊不已,白璀言简意赅道:“保送。”

傅莲时没话说了,自顾自拿个新本子,把试卷上的错题誊在上面。其实早该有错题本,但他总没耐心写。每次重新发誓要好好念书,又找新笔记本从头记起。

坚持到星期五,小测还是不理想。一科英语听写,合上书,背得好好的单词就不记得了;一科数学综合题,记得的所有公式,统统拿来套了一遍,一股脑写在卷子上,结果最后只得安慰分。

傅莲时灰心丧气,心想,世界就是这样,又不是人人都脑袋聪明的。放学带上几道看都看不懂的题,拿去琴行考高材生。

然而一进门,他立刻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脑袋。乱七八糟的金黄短发,一寸长黑色发根。傅莲时把书包一丢,大叫一声:“小五!”

小五苦哈哈转过脸,和他打了招呼。傅莲时说:“你怎么回来了!”

曲君做个打电话的手势:“叫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