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根烟时间,卫真开门,板着脸道:“讲完坏话没有?”
“还没讲呢。”傅莲时硬邦邦道。他逐渐发现自己挺有顶嘴天分。
贺雪朝扯他一下,让步:“卫真哥,照你说的改吧。”
卫真一言不发,接回插座。接着又练了另几首歌,练了《青龙》。
一种怨气、愤慨,操纵了傅莲时的手指,跟曲子激烈的情绪居然不谋而合。他还从没如此完美弹过《青龙》。卫真本来想找他的茬,始终没找着机会。
《青龙》也弹罢,高云说:“下一首练什么?”卫真把自己吉他一放,头也不回走了。
剩下三人面面相觑,贺雪朝安慰自己,说: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等一会。”傅莲时飞快装好贝斯。
“我真没关系,”贺雪朝道,“等东风的歌也写出来,卫真哥应该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这事儿,”傅莲时从兜里掏出一张笔记纸,“我有一份歌词,本来想找卫真哥谱曲的,现在不要他了。”
高云说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他不是总说,他的歌,要照他的想法来么,”傅莲时越想越兴奋,道,“那我也写一首。写完了请你们帮忙,要把吉他、鼓、贝斯,都编得特别好。”
第26章 自恋
锁好排练室,转到楼下琴行坐着。贺雪朝说:“我就想弹那个震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