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蹶子转向全班同学,恢复成抱手臂的样子:“今天早些在办公室,廖老师也问过这个问题。白璀嘴硬不肯说,这种风气是一定要纠正的。”又说:“班长一定要换了,但怎么换以后再说,今天必须查清楚恋爱的事。”

白璀默默跟在廖蹶子身后,走下舞台。廖蹶子说:“老师再问你一遍,你和谁搞男女关系?”

白璀摇摇头,说道:“讲过很多遍了,我没有。”

廖蹶子一振手中的纸片,提高声音:“那么什么叫做‘爱’?”

“我随便写的,”白璀说,“廖老师不信也没办法。我在班上,反正是没有男朋友,老师不要冤枉别人。”

“廖蹶子疯了。”傅莲时压低声音,和边上的赵圆说。赵圆不动声色点点头。

廖蹶子听到一点动静,警告似的咳了一声:“有些人自以为能骗过老师,其实老师什么都清楚。”

不知这句话究竟点的是谁。白璀绷着脸不答,廖蹶子说:“今天大家一起看着,要跑多少圈,白璀同学才愿意交代。”

白璀面色越来越苍白,慢慢地挪到操场边上。廖蹶子喝道:“跑啊!”一直跑了七圈八圈,比班上大多数挨罚的同学跑得多了,廖蹶子还没有叫停的意思。

白璀本不是擅长运动的一类同学,除非上课必要或做操,其余时间绝不会出现在操场上。能够坚持到现在,全凭一口不服气的劲吊着。跑回起点,大家看见她跌跌撞撞,跑都跑不稳了,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。几个和白璀关系好的女生求情,说道:“廖老师,白璀身体不好,再跑要出事了。”

廖蹶子道:“恋爱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不好?你们要是可怜她,就应该知道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