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给他修琴,”秦先又说,“你是不是懒得来看我了。”

“哪有的事,”曲君辩解道,“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。”

傅莲时听他们叙旧,自己插不上话,默默坐在一边。看出他局促,曲君贴过来,低声说:“不好玩儿?”

傅莲时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曲君故意问:“我不好玩,还是这儿不好玩?”

其实傅莲时挺感激他能和自己说话,但还是说道:“你不好玩。”

“好嘛,这么倔,”曲君起身说,“我要回去拿东西,给秦先的礼物,忘带出来了。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
傅莲时叫道:“曲老板!”想要跟上去。曲君挥挥手,已经几步跑到楼下去了。

“别管他,”秦先道,“我还要问你呢。这把琴砸到哪了?”

傅莲时只好坐回去,指了琴身几个位置。

秦先拿来螺丝刀,拧开拾音器的盖板:“磁铁掉下来了,这个好修。”

说完这句话,秦先不再搭理他,气氛尴尬极了。傅莲时不好意思开口,东张西望地看来看去。

这间屋子墙上、门上,从头到脚地贴了一层隔音材料,防止扰民。在隔音材料之上,又粘着不少照片,都是秦先和别人的合照。

傅莲时看最底下一排,认出好几个当红歌星,想来他们合作过。再往上看看,每张照片人数变多,五个人、六个人,是秦先和乐队一起拍的。傅莲时认出小五,甚至认出关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