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傅莲时叫了一声,“这是卫真哥!”
“我给别人作曲编曲,完了就拍一张,”秦先停下手里的活,“我觉得写得好的,就把照片贴在高处,写得不好贴低处,你别对外说。”
他和秦先也才认识五分钟。傅莲时暗自腹诽,大约丈量了一下,卫真这张相片在中间偏上位置,看来不算秦先的得意之作。
“小卫这张,”秦先说,“是我给昆虫编曲的《顺流而下》。不过不是最后贝斯独奏的版本。”
“那、那,”傅莲时话都不会说了,“飞蛾在么?”
秦先抬起头,审慎地打量傅莲时。傅莲时解释道:“就是昆虫乐队的贝斯手。”
“刚好不在,”秦先收回目光,“中间小卫,你认得了。左边是小马……蚂蚁,右边‘尺蠖’,他姓氏挺不寻常的,姓迟。”
“哦!”傅莲时恍然道,“那飞蛾应该有个飞字。”
秦先不吭声。傅莲时自顾自说:“王菲?”又说:“杨雪霏?”
第22章 音速青年
“你喜欢飞蛾?”秦先已经把拾音器整个拆开,把磁铁粘回原位。有的接线稍微松动了,要用烙铁点一下。好在工作室常修乐器,工具完备,什么都能找得着。
傅莲时坦然道:“喜欢。”继续看那照片墙。
再往上找,又有一张昆虫乐队的合照,比前一张更多一个人。这人眼神轻蔑,毫不顾忌相机镜头,作出一副很不好惹的姿态。长发梳在后面,露出耳垂上锐利、闪亮的一只银圈。锋芒毕露,充满野心和欲望。傅莲时不禁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