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答对十个,余波说:“傅莲时,知道了吧,卫真就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余波!”关宁又点一次名,“不要吵。”
“怎么,关老师,”余波说,“我还不算过了么?”
关宁私底下讨厌这个人的性格,但也不会因此坏了闯关的规矩。她想了想说:“最后一个。”在琴键上按下一组音。
这次余波迟迟没有说话。傅莲时观棋不语,但看他答不出来,心里也是暗暗高兴的。
孰料余波沉吟了半晌,说:“这不是和弦吧,关宁,你骗我玩儿呢。”
“嗯,”关宁不情不愿说,“这是我随便按的,的确不是和弦。你算过了。”
余波“哈”的笑了一声,关宁转向傅莲时,为难道:“你呢……”
“关老师,”傅莲时道,“我不记得和弦叫什么名字,但我知道弹的是哪个音。”
“真的?”关宁不太相信。
傅莲时把贝斯琴包取下来,靠在钢琴旁边。关宁往旁边坐了一点,给他让开位置。傅莲时没有丝毫犹豫,按下五个键,两黑三白,和刚刚听起来一模一样。
在场不乏北京地下乐队的乐手,普遍有音乐素养,知道傅莲时按对了。余波知道傅莲时音感好,却不知道这些音合在一起按,他照样能一口气听出来,面色渐渐难看。
“你真能听出来?”关宁说,“不是刚刚偷看的?”
傅莲时道:“真能听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