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气不打一处来,恨不得把余波的嘴堵上。不想关宁扫了他俩一眼,反倒对傅莲时微微一笑,说:“曲君让你来的?”
“您认得曲老板?”傅莲时讶道。
“就他爱给别人起绰号,”关宁说,“什么‘大卫像’,哼,‘关公’。进来吧。”
她敞开大门,傅莲时走在最前,余波跟在第二,剩下看热闹的,排在最后,鱼贯而入。
大家喜欢凑第一关的热闹,除了爱看闯关,更多因为关宁美丽、修边幅、气质好,白天上课晚上弹琴,神秘少社交,还因为她家里钢琴是全艺术村最值钱的家伙。
一架卡瓦伊三角钢琴,几乎将客厅占满。有客来时,关宁坐钢琴凳,别人贴墙站着,像老师给学生上声乐课。
两人各自介绍自己,余波说:“关宁老师,这里地方太窄,弹不了贝斯吧。”
“没关系,”关宁说,“第一关不要你们弹的。”
她走去琴凳上坐下,虽然穿的是长裤,还是习惯性在腿后面一捋,整理衣服。
余波说:“那、那怎么考?”
关宁问道:“你们两个谁先来?”
实话说,余波有点儿忌惮傅莲时,而且怕自己闯关不过,被他笑话,所以不想先上场。
刚才余波滔滔不绝说话,现在突然沉默下来,屋里气氛陡然一僵。傅莲时原本也想排后面,但看关宁蹙起眉头,只好说:“我来吧。”
“很简单的,”关宁掀开键盖,“放轻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