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傅莲时半晌说,“曲老板,我突然觉得,你和飞蛾很熟才对。”
曲君一愣,傅莲时说:“我看卫真哥的样子,昆虫乐队现在估计没有联系。但你一下就知道,飞蛾没有去别的乐队,而是不弹琴了。”
曲君说:“要是他去别的乐队,杂志报纸会讲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傅莲时说。
曲君松了一口气,傅莲时忽然又说:“但我昨天就在想了,给昆虫乐队写信,地址居然是小青蛙琴行。”
“不奇怪吧,”曲君冷汗都要流下来了,“以前他们也用那个排练室。”
“好吧。”傅莲时相信了。
这一路车直达颐和园、圆明园,沿途还有几个大学,来北京的观光客免不了要坐它。一路上人越来越多,还剩大半车程,位置就坐满了。
有个戴红领巾小孩挤上车,顶多七八岁。曲君对他招招手:“父母呢?”
那小孩警惕地看他一眼,没有搭理。曲君起身道:“来,坐这儿。”
曲君主动让座,傅莲时也不好意思自己坐着了,抱着琴要站起来。
曲君按着他肩膀说:“你别动。”把手里提的袋子放在他腿上。
这袋子热乎乎的,隐约飘出来一股食物香味。傅莲时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烧鸭,”曲君道,“那些搞艺术的,老吃不起饭,带给他们吃的。”
傅莲时扒开袋口看了一眼,鸭子有三只,粤式烧腊做法,砍成小块,算下来得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