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蹶子再不敢造次,最后瞪了傅莲时一眼,悻悻地走了。

校庆开始了,后台稍微清净。傅莲时找来椅子,一人一张坐下。

别人都在调试乐器,调音箱,只有傅莲时贝斯借出去了,没有事情可做,在角落里发呆。

曲君见他无聊,挪到旁边问:“紧不紧张?”

“不紧张。”傅莲时说。

“真的?”曲君说,“别人都紧张兮兮的,你倒是不一样。”

傅莲时抬头一看,旁边的贺雪朝调完琴了,闲不下来,在琴颈上爬格子;高云一手一个鼓棒,在空气里敲来敲去。

“校庆而已。”傅莲时道。

“场面大小是一回事,”曲君故意逗他,“第一次上台又是另一回事。这么安静,手都吓软了吧。”

傅莲时没和他争辩,反问道:“你上台也紧张么?”

“我,”曲君一噎,“我又不会弹这个那个的,我哪里知道。”

傅莲时奇道:“那个小学笛子比赛、琵琶比赛,也是上台吧。”

曲君自个儿想岔了,打哈哈糊弄过去。

过了一会,卫真和校长说完话,也上来坐着。他看见傅莲时穿校服,皱眉道:“今天是东风第一场演出,你就穿这个上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