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吧。”傅莲时道。

“我以为你是想说这个,”卫真锁上二楼铁门,“今天吼了你。”

傅莲时是有别的事情想问,又怕问得不合时宜。他跟在卫真身后,走了一段楼梯,才开口道:“卫真哥,昆虫为什么解散了?”

“因为……”卫真斟酌道,“太年轻气盛了。”

“吵架了?”傅莲时小心问。

黑暗里“嗒”的响了一声,傅莲时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过了一阵,烟味飘散过来,他才想到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
卫真说:“没有吵架。”

“那是淡了。”

“也不是淡了,”卫真说,“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
昆虫乐队名噪一时,写歌和演出赚得很多,按说不会被别人看轻了。

不是吵架,也不是失去激情,还有什么事能让乐队分道扬镳呢?

傅莲时越来越好奇,但看卫真不打算往下说,他也不好再问。

下到一楼,傅莲时又说:“卫真哥,那你知道飞蛾去哪了吗?”

卫真回过头,奇怪地看他一眼。傅莲时解释道:“我不是想找他。”

“既然不找他,”卫真道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
傅莲时说:“别人都有消息,听说都组新乐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