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莲时怕他打人,把琴盒往背后藏了藏。
“你想要个天才,”余波指着卫真鼻子,“你卫真几斤几两,除了昆虫几首破歌,还有什么东西?人天才干嘛弹贝斯,干嘛给你卫真弹贝斯啊?”
听他编排昆虫乐队,傅莲时心里堵得慌,插嘴道:“说不定因为飞蛾?”
余波不敢打卫真,却敢对傅莲时动手。他把贝斯丢在琴盒上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屋里嗡嗡响。傅莲时劝道:“我没说我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余波卷起袖子,傅莲时打量打量他的身高,心里有计较,又道:“您少说两句吧。”
卫真一言不发,面色愈来愈难看。吉他手见势不妙,发话道:“得了,别吵了。余波你不情愿,就先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,”余波说,“我看这小子有什么能耐,要他不要我?”
“也没说就要他了,”卫真说,“我话摆在这里,宁可乐队组不成,我也不要庸才。”
赵圆躲在门外,看得大气都不敢出:“傅莲时也要挨骂了,一会谁帮我要签名?”
“你很高兴他挨骂?”曲君道。
赵圆不响,曲君想了想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从楼下店面拿了一个雪梨上来。
赵圆道:“傅莲时下手可狠了。一会他们打起来,哐哐砸你店,你还吃梨呢。”
“不是我吃,”曲君道,“小圆子,你把这个梨拿进去,问他们吃不吃。”
赵圆莫名其妙,曲君说:“你不是讨厌傅莲时么?梨,就是离开。你把这个梨拿着一晃,他就得离开了。”
“我们和好了,”赵圆说,“他还答应借我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