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,”傅莲时觉得不可思议,“我进来?”

才走出一步,他手腕一紧,又被曲君抓住了。卫真不耐烦道:“你有完没完?‘请进’。”

曲君这才放开手。傅莲时走到屋子中间,学那个贝斯手的叫法,说道:“卫真哥。”

“叫什么名字?”卫真说,“多大了?”

身后房门一响,但没听见锁舌的“咔哒”声,应该只是掩上了。

“我叫傅莲时,”傅莲时说道,“‘果得一莲时’那个莲时。今年……十九。”

另外那个贝斯手嗤笑一声:“还在上学吧。”

“嗯。”傅莲时说。

卫真指着那贝斯手:“这是余波,今天你们谁弹得好,谁就留下来。”

余波口口声声叫卫真“哥”,但看面相,他应该比卫真还大几岁。闻言不屑道:“这小子能跟我比吗?他学过几年?”

傅莲时说:“快两个月了。”

余波又笑了一声,卫真瞪他道:“要是都弹不好,我就谁都不要,另外再找!”

任谁都能看出来,卫真对他并不满意。余波赔笑说:“卫真哥,刚刚是被他们打断了,才没弹好的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
“弹你练得最好的。”卫真说。

余波喜出望外:“我练得最多的,就是飞蛾那段独奏了。”

不用他说歌名,在场人人都知道是哪一段。卫真没好气道:“弹。”信手在吉他上拨了两个音。

这两个音是副歌的开头,众人心领神会。数完四拍,直接从最后一段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