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震惊的当属靳承修。
自从贺嘉树来到ttv,就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他,整天“队长”“哥”叫个不停。
今天却连看都没看他几眼,训练结束就径直离开,连日常的加练邀请都拒绝了。
“他怎么了?”午休时,靳承修忍不住问其他队员。
周焕宁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我怀疑被附身了。”
南柚翻了个白眼:“科学一点,可能是青春期叛逆?”
“叛逆?”靳承修皱眉,“他对谁都叛逆,就对我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停住了。
贺嘉树从走廊经过,耳朵上赫然多了几个闪亮的耳钉。
——左边两个,右边三个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卧槽!”周焕宁瞪大眼睛,“小兔崽子去打耳洞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靳承修猛地站起来,大步走向贺嘉树:“站住。”
贺嘉树身体一僵,但很快恢复“高冷”姿态,慢悠悠转身:“有事?”
这语气让靳承修太阳xue突突直跳。
他伸手捏住贺嘉树的耳朵,触到那几枚崭新的耳钉时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
“昨天。”贺嘉树想后退,但耳朵被捏住,只能别扭地站在原地,“放开。”
“五个?”靳承修数了数,又好气又好笑,“小朋友打什么耳钉?”
“我不是小朋友!”贺嘉树恼羞成怒,口罩下的脸涨得通红,“我都十六了!”
靳承修挑眉:“十六岁就是小朋友。”
“你!”贺嘉树气急败坏地想挣脱,但靳承修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捏着他的耳垂,既不会弄疼他,也让他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