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周焕宁、南柚和许呈茗看到。
周焕宁第一个掏出手机:“等等等等!让我拍下来!tree被捏耳朵!百年难遇!”
“滚!”贺嘉树想去抢手机,但耳朵还在靳承修手里,动作一大就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靳承修立刻松了力道,但没完全放开:“别乱动,刚打的耳洞容易发炎。”
南柚也凑过来,好奇地观察贺嘉树的耳朵:“为什么突然打耳钉?”
“”贺嘉树别过脸,拒绝回答。
许呈茗难得地开口:“想装酷?”
被一语道破心思,贺嘉树耳朵更红了。
——这次不是因为被捏的,而是羞的。
他确实是想装酷,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,不那么“可爱。”
但被当面戳穿,简直羞耻到想钻地缝。
“就喜欢而已。”他嘴硬道。
靳承修叹了口气,松开他的耳朵:“跟我来。”
贺嘉树不情不愿地跟着靳承修来到医务室。
队医不在,靳承修自己从柜子里找出酒精和药膏。
“坐下。”他指了指椅子。
贺嘉树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坐下。
靳承修站在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取下耳钉,给每个耳洞消毒。
他的动作很轻,呼吸拂过贺嘉树的耳廓,痒痒的。
“为什么突然不理人?”靳承修突然问。
贺嘉树抿着嘴不说话。
“连我也不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