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里,靳承修正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如纸,手背上还贴着输液后的胶布。
看到贺嘉树进来,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赢了?”
“嗯。”贺嘉树关上门,声音冷硬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胃疼?”
“不想影响你比赛。”靳承修伸手想拉他,被躲开了,“小树”
“别叫我!”贺嘉树猛地提高声音,又迅速压低,“你明知道我会担心,却还是瞒着我又一次!”
靳承修沉默。
五年前,他也是这样瞒着胃痛,直到晕倒被送医。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贺嘉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胃炎发作,休息两天就好。”靳承修轻描淡写。
贺嘉树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转身打开衣柜,从靳承修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药盒。
里面除了常规胃药,还有几支未使用的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?”贺嘉树声音发抖,虽然他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。
靳承修叹了口气:“止痛针,医生开的,必要时用。”
“必要时?”贺嘉树把药盒摔在床上,“半决赛是吗?你打算打止痛针上场?”
“小树”
“不行!”贺嘉树眼眶发红,“我不同意!”
靳承修试图起身,却被一阵剧痛逼得弯下腰。
贺嘉树立刻冲过去扶住他,愤怒与担忧在胸口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