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树别任性。”靳承修握住他的手,“半决赛我必须上。kog太强了,替补打野经验不足”
“但你的身体”
“会撑住的。”靳承修打断他,“我保证赛后好好休息,好吗?”
贺嘉树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他知道自己劝不动靳承修,就像五年前靳承修劝不动他一样。
有些人注定要为热爱的事物奋不顾身,哪怕代价是伤害自己。
“至少让我帮你。”最终,他妥协了,声音哽咽,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靳承修将他拉进怀里,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湿润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贺嘉树成了靳承修的“专属护士”,严格监督他的饮食和休息,禁止咖啡和任何刺激性食物。
训练赛由替补打野顶上,靳承修只参与战术讨论,保存体力。
半决赛前一天晚上,贺嘉树洗完澡出来,发现靳承修正在往腹部注射止痛针。
那人眉头都没皱一下,手法熟练得令人心疼。
“疼吗?”贺嘉树轻声问。
靳承修迅速收起注射器:“不疼,比胃痛好多了。”
贺嘉树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抱住他,避开针口位置:“明天如果撑不住就喊暂停。”
“嗯。”靳承修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别担心。”
但怎么可能不担心?
贺嘉树整晚辗转反侧,听着靳承修因不适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半决赛当天,巴黎体育馆座无虚席。
当靳承修出现在选手席时,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