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使失言,也一直冲着对方摇头,怕他被人蛊惑,所以反复强调,那不是爱,绝不是。
但那时晚了,什么都晚了,狐狸得回到肉弱强食的原始森林里去。
温书眠细嫩的指尖颤抖着按下那串号码,在滴滴两声接通之后,对面响起一句喑哑磁性的低沉男声。
“阿因。”
温书眠心底钝痛,他闭上眼,喊出那个日夜折磨自己,如梦魇般甩脱不掉的名字:“皮……皮克斯。”
第22章
狐狸被人拿枪劫持,从三楼阳台翻身而下,落地时崴了脚,完全被人拖拽着走。
在生死抉择的过程中,他作为被人放弃掉的那个选项,本就不该再对姜砚抱有期盼。
可那时视线紧盯着,无法从拼命抱住沈郁施救的男人身上挪开。
对方呢喃满耳的“阿郁、阿郁……”,唤得温书眠心如刀割。
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到玉林山86号,姜砚被血糊住的手,根本不敢从沈郁的脖颈处挪开。
对方体温急剧下降,面容已经完全失去血色,唇角干涸的要命,在配合救护人员把人抬进救护车里时,姜砚脚底被绊了个踉跄,整个人直接跌跪下去。
“没事吧。”混乱中,有人往上扶他一把,又立即惊呼起来:“天吶,这边还需要医生。”
姜砚右肩中弹,大腿不知在什么地方,被废弃生锈的铁片划了道重伤的口子。
男人还没从痛失所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在极度悲伤和惊恐的重压之下,大脑白茫茫的,突然就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