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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完全不是装出来的景象,滚烫温热的动脉血,像海浪一样,一股一股,直往外冒,根本制止不住。

恰那时,狐狸听闻楼下不远处,有警车鸣笛声响起。

他兀自松一口气,太好了,沈郁有救了。

而那时忘了自己还被人拿枪指着头,对方往他手里塞了只手机,紧急交代:“联系皮克斯,立刻,若联系不上,我立马杀了你。”

joe的父亲,从晚年丧子过后,完全失去利用价值,早已被隔离在核心层以外。

但他坚信自己的孩子一定是被人陷害,这么多年,执着于寻找证据,要向皮克斯证明清白。

原先皮克斯留他性命,只是驱逐,也是看在他们家世代为组织卖命的情分。

可到后来,发展成电话不接,辩解的言辞也半句都不想再听。

温书眠闭着眼,行尸走肉般地答:“皮克斯有两张电话卡,另一张只有我知道。”

所以不管是否陌生来电,或者眼熟的号码,只要拨通,对方都会知道他是温书眠,就一定会接。

男人得知,忽笑起来,质问他一句:“你是怎么忍心背叛他的?”

他可是那么的爱你啊!

姜砚手抖着帮沈郁按住伤口,用力,又最大程度保护他失血的速度和体温。

那时听闻这话,猛然摇头,想要制止这样扭曲错误的念头,大声告诉温书眠那可不是什么爱。

可又瞧见对方唇色苍白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在睁眼与他对视时,眼底里也尽是被人抛弃过后的伤痛和不甘。

姜砚哪有什么资格与他谈爱,男人不知不觉间,都被眼泪打湿了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