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愣住:“……”
是他会错意了。
温书眠根本没打算让他这时候走。
由于泡澡过程繁琐,大约四十分钟后,那两条白嫩的小腿才从水池踏出,踩在绵软舒适的吸水地垫上。
清甜佛手柑的味道裹着小苍兰,一阵一阵直往姜砚的鼻腔里蹿。
这味道并不浓厚,但姜砚仍是被熏的头昏脑涨。
约莫又过半个小时,温书眠终于从浴室里出来。
那个美人行动起来总有一种不经意间地悠闲感,穿衣服、吹头发,都懒散得很。
他睡衣只穿了上半件,骨肉匀亭、修长纤细的小腿下踢着一双棉拖鞋。
温书眠在这间屋子里走来走去,倒是丝毫没把他姜砚当外人。
等到好不容易收拾完毕,想来第二次对峙的时机总该到了,姜砚的神经刚紧绷起来,却不料到头顶的水晶灯竟忽然一下,“啪”地熄灭。
温书眠裹着被子倒回床上,体重压着床垫微微下陷。
那一瞬,姜砚竟错觉,那人好像睡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……”
所以、这是什么意思?
他真就?真就不管?
姜砚想不明白,也为此无端郁闷许久。
等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时候,挂壁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凌晨四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