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戒指盒复了原,重新塞回温书眠的枕头底下。
期间没动过这里边的东西,戒指也好,u盘也罢,就如同温书眠也同样默契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枕头边上。
他们像是在无声中做了什么交易。
姜砚没再反复打量温书眠的模样,只隐约觉得那人好像睡得不太舒适,眉头轻微拧起一些。
但实际他略有耳闻,就算是温书眠身体下方的这床床垫,那也得是北三区打上百个诈骗电话、收割无数杀猪盘、缴纳数百份赎金后,才勉强能赚回来与之持平的价钱。
这样躺在别人的血汗钱上,不知道破坏多少个无辜家庭才能换来的富贵和荣华。
他睡不安稳也是应该的。
想到这里时,姜砚忽然间、对那美人嗤之以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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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缅南别墅逃出来后,姜砚闷闷不乐好几日。
期间不忘复盘造成本次行动失败的所有步骤,认真反思。
他心绪不宁、却不敢停,因为只要一静下来,就会立刻想起被温书眠凝视的那双狐狸眼。
简直后背发麻。
姜砚不敢多想,所幸他很快就接到了黑曼巴从国内传回来的消息。
北部b毒制出,产量巨大、自要分销,但如今世界各国大多对毒品都持反对态度。
尤其亚洲部分国家更是严打,海关入境核查森严,几乎到了插翅难逃的地步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运输和销售就变成了非常大的难点。
但越是这种环境,越禁止、越稀少,产品价值就越珍贵,其中利润更是大到吓人。
姜砚被安排和瘦猴儿搭档,分送一批现货,从云缅边境偷渡回国,再与组织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