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寄的目光冷得像冰,直直射向那个股东:“李叔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项目的事情,董事会早有决议,所有流程公开透明,你是质疑董事会的决策,还是单纯想在这里含沙射影,指桑骂槐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那位李股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酒醒了一半,讪讪道:“小寄你看你,李叔就是开个玩笑,你怎么还急眼了……”
“玩笑?”商寄冷笑一声,“我看一点都不好笑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,谢聈是我爱人,我们在一起,合理合法,不偷不抢,轮不到任何人来说三道四!至于工作,我们各行其是,互不干涉,谁要是再敢捕风捉影,搬弄是非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,毫不留情面,整个包间鸦雀无声。
商建明气得脸色铁青,却碍于场面不好发作。
赵女士急得直拉商寄的袖子。
谢聈低着头,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商寄的维护让他感动,但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,却让他感到无比难堪和疲惫。
他忽然站起身,低声说了一句:“抱歉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便匆匆离开了包间。
商寄见状,立刻也想跟出去,却被母亲死死拉住。
谢聈站在洗手台前,用冷水不断冲洗着脸,试图压下眼眶的酸涩和胸腔的憋闷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、眼神疲惫的自己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为什么就这么难?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为什么就要面对这么多的纷扰和压力?
过了一会儿,隔间的门被推开,商寄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和对谢聈的担忧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走到谢聈身边,语气放缓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