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没有解释,只是更紧地抱住他。
如果语言不够,就让肢体来表达。
——对不起,谢谢你,我爱你。
所有池觉应该知道的,都在这个拥抱里。
池觉似乎理解了,或者至少接受了江辞不想说话的事实。
他回抱住江辞,轻轻抚摸他的后背,像安抚受惊的孩子。
“没事的,”他低声说,“我在这里。”
夜深了,他们躺在床上,江辞依然紧贴着池觉,手指缠绕着他的衣角,仿佛怕他消失。
池觉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,但江辞依然醒着,在黑暗中凝视爱人的轮廓。
他想起单邵说的话,想起那些他不知道的日日夜夜——池觉走遍江城的每个角落,问遍每个可能见过他的人,池觉在深夜翻看寻人启事,泪水打湿纸张,池觉在绝望中依然坚持,年复一年。
而这一切,只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,一个他以为正确的牺牲。
江辞轻轻抚平池觉微皱的眉头。
这个人曾经为他心碎,现在却给了他一个家。
这份爱,如此沉重又如此珍贵,他要用余生去珍惜。
窗外,一轮明月悄悄爬上天空,洒下银色的光芒。
江辞想起小时候池觉教他认的星座,想起他们一起看过的流星雨,想起天文馆里那个关于星光持续旅行的比喻。
有些光,即使源头消失,也会继续旅行。有些爱,即使经历分离,也不会真正断绝。
江辞轻轻吻了吻池觉的额头,然后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