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怪的是,他开始纠正家里人的时间表述。
“还有七分钟六点。”当林雨说“快六点了”时,江辞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。
餐桌上一片寂静。
林雨里的勺子掉进了汤碗。
“江辞你刚才说话了?”池觉小心翼翼地问,心跳如擂鼓。
但江辞又恢复了沉默,只是继续机械地咀嚼着食物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然而从那天起,类似的“时间纠正”越来越频繁。
江辞似乎对任何不精确的时间表述都无法忍受,必须立刻指出准确数字。
这种强迫症般的表现让池家既惊喜又担忧。
“这是好事,说明他开始主动交流了。”陈老师在定期访问时说,“但我们也需要注意不要强化这种刻板行为。试着引导他把这种精确性用在更有建设性的地方。”
池觉想出了一个主意。
他用零花钱买了一个蓝色的秒表,挂在江辞的床头。
“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他解释道,“你帮我计时,看我能不能在一分钟内做完二十个俯卧撑。”
起初江辞对秒表毫无兴趣,但当他看到池觉气喘吁吁地做俯卧撑时,眼神渐渐聚焦在跳动的数字上。
池觉做完后,他拿起秒表,盯着上面的“5823”看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