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呼吸变得浅而快,当黄色的校车——不是蓝色的——转过街角时,他的整个身体明显僵硬了。
“不是说蓝色吗?”池觉焦急地看向父母。
林雨懊恼地拍了下额头:“我的错,报名时他们确实说校车是黄色的”
校车停下,车门打开,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老师走下来:“是江辞吧?我是李老师,负责接送你们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而平静,没有任何夸张的语调变化——池觉立刻喜欢上她了。
但江辞死死抓住池觉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、动物般的呜咽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恐惧。
“颜色不对让他不安了。”池觉向李老师解释,“我们告诉他校车是蓝色的”
李老师会意地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汽车模型:“江辞,看,这是我们的校车标志。你可以拿着它。”
模型递到江辞面前,但他看都不看,反而更紧地贴着池觉,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。
“要不我陪他一起去?”池觉突然说,“就今天,让他适应一下。”
池家父母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点点头。
于是池觉牵着江辞上了校车,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江辞的身体仍然紧绷,但至少不再发出那种令人心碎的呜咽。
“没事的,乖宝。”池觉低声安慰,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校车行驶的二十分钟里,池觉一直观察着车上的其他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