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链浮起又落下。
频繁试了几次,项链纹丝不动,顾初念反倒是一额头的汗。
“过!来!”
项链飞过来打在了顾初念的手上,手背被打出红印。
收起法杖,顾初念拿着项链端详。
前面的车被考官开走,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。
揉了揉太阳穴摒弃掉脑子里纷飞的思绪,拉手刹,挂挡,启动。
无惊无险,这里没有那些姿态各异的诡,一片空旷,反而比练车时更添了几分轻松之意。
“顾初念,顾初念!”江世用力推了顾初念一下。
她俩在这等南情。
顾初念转头看向江世,眼带迷茫。
江世叹了口气,取下她的耳塞。
“忘了拿掉了,我说怎么考试时感觉岁月静好。”顾初念嘿嘿一笑。
“情儿!”
南情摇摇晃晃的从考场走出,顾初念俩人赶忙上去扶住她。
“好疼。”南情闭眼,流下一串眼泪。
顾初念赶忙给她喂下止疼药。
“你过了?”教练指着顾初念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让你失望了。”顾初念没有理会教练讥讽的眼神。
止疼药好像不起作用,南情依旧叫嚷着疼。
顾初念有些无措。
教练没注意到后面的情况,或者他纯粹就是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