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着口哨放着rap，教练心情很好。

“教练，你好吵。”顾初念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教练给了顾初念一个眼刀但还是关了音乐也没有再独自乐呵。

“老李，我这有一个学员科目一和科目二都一把过的。”

“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”

“我怕要是发达咯。”

教练拿起手机，语音外放，顾初念几人想听不清都难，声音真的太大了。

还有手机？什么？发达？

江世闭眼假寐心下思索。

顾初念手下的动作一停，也注意到了语音中的玄机。

“那有什么，我这有两个都是科一科二一把过，啧，有些事情，旁人羡慕不来。”

教练粗狂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得意。

关键词，科一科二，一把过。

学员一把过的话对教练有好处，所以在看到江世熟练操作车子时教练态度转好。

不对，转好是一回事，谄媚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为什么呢？什么情况下一个教练要对一个学院谄媚呢？

父母是他的上级？有他的把柄？

不是，都不是。

“她不能下车。”教练拦住试图扶着南情下车的俩人。

南情脸色白了白，近乎求救的看向顾初念。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