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爱情这门功课,我也在摸索。
你知道的,我追求的一直都是纯粹的爱意,这种爱意不该掺杂任何同情与怜悯。
所以,我想向你提出分开两年的约定。
这两年,我要回归最初的何屿,在旅途中寻找属于我的爱情答案。
这个过程,我希望我们都能够毫无保留地去遇见新的人,新的故事。
当然如果两年后,有幸再见,假如那时我已放下所有,相信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。
再见。
窗外,普吉岛的阳光依旧明媚。
闫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,忽然间感觉自己有些读懂了何屿这个人。
他想,也许何屿想要的爱情,和他能够给出的爱,必须是对等的。
就像双人跳伞时的默契配合,差一分一毫都无法完美同步。
如果自己的爱是百分之百,那么何屿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,这不够纯粹的二十就是他离开的理由。
这个认知让闫严失落,但也释怀。
闫严想,他何尝不想要一个完完整整、毫无保留的何屿呢?
就像蓝天之下,那个毫无畏惧纵身跃入他怀里的何屿。
爱情的答案有很多种,或许两人同时放手,反而才是给爱真正开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