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没有回答闫严的问题,只是仰头盯着天花板,闫严有些害怕,有些忐忑,最终只能再次用吻堵住了何屿沉默的答案。
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,身下的动作也未曾停歇。就在何屿逐渐沉溺在这个吻中时,闫严突然一个深刺,像是惩罚似的戳到何屿最敏感的心间。
“啊!”何屿惊叫一声,后背窜过一阵酥麻,快感来得猝不及防。他再也控制不住,率先冲出了牢笼。
闫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再次扣住何屿,疯了一样地开启更猛烈的战斗。
何屿被戳得语不成句,只能断断续续地声音:“啊太快了要坏了”
何屿浑身发抖,感觉自己像是高空跳伞一般,在一次又一次的自由落体中,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最终他彻底失神,意识模糊中他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海,彻底失尽
那一夜,他们不知疲倦地体验双人跳伞,到后来何屿已经筋疲力尽,被闫严抱在怀中,从高空坠落。
最后一次,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在极致中彻底昏睡过去。
闫严第二天醒来时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,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。
他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,房间里早已没有了何屿的身影,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证明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。
何屿走了。
闫严抓起手机正要拨号,一条长长的短信跳了出来。他盯着屏幕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。
【岛屿】:闫严,昨晚你抱着我说那些话时,我承认我确实心软了。但我不想因为同情或心软答应和你重新开始。
这次和你再来普吉岛,我一直在思考“放下”这个词的真正含义。当你从高空一跃而下的那一刻,我看着你,心里涌起的喜悦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第一次跳伞时的感受。
我真心为你高兴,因为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答案。
但我的答案,我还在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