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出来,对站在门外的闫严摇了摇头:“我们尽力了。”
闫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仿佛没有听见医生的话。他的目光越过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,落在病床上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上。父亲的表情出奇地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,仿佛终于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。
“闫总?”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。
闫严这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:“我没事。”
他靠在墙上,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父亲走了,带着所有的秘密和谎言,就这样走了。
闫严想哭,却发现眼眶干涩得发疼,他想怒吼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最终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的站了很久很久。
一周后,何屿从法国回来,和陆川西在工作室开会:“这次反响比预期还要好,虽然影片没能拿到金棕榈,但我们入围了威尼斯电影节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何屿靠在椅子上,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:“嗯,总算没白费功夫。”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陆川西递给他一杯咖啡,“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?”
何屿接过杯子:“正有此意,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那正好,”陆川西笑着说,“等你回来,我们谈谈合伙人的事。”
“合伙人?”
“对,我早就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电影工作室了。”
就在何屿准备说些什么时,陆川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:“闫氏集团刚刚发布了讣告,闫政勋去世了。”
何屿的手一抖,咖啡洒在了桌面上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