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却紧紧握着叶老师的手。叶老师俯身靠近,两人之间的姿态透着说不出的亲密,闫严胸口突然泛起一阵不适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退开时,两人已经分开。闫严推门而入,叶老师正转身拿包,眼眶通红,明显哭过的样子。
“叶阿姨。”闫严点头致意,目光在她和父亲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小严来了啊。”叶青勉强笑了笑,“那你们聊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闫严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的疑惑更深了。
“会开得如何?”父亲突然开口,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闫严简要汇报了会议情况和自己的处理方式,闫父听完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便不再说话。
病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,直到医生带着护士推门进来检查,打断了闫严的思绪。
闫严退到走廊上,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晚上十点二十,他站在吸烟室的窗前,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一半,却忘了抽。
他盯着那截烟灰,思绪却飘回了十多年前,那时候叶青经常来家里,总是带着亲手做的点心,和母亲在阳光房里一聊就是整个下午。父亲下班回家时,她们的笑声会戛然而止,然后叶青就会匆匆告辞。
直到母亲去世后,这位母亲多年的老友却突然不再登门,葬礼上也没有出现,然后是长达十几年的杳无音信,如果不是何屿提到云隐,他都快忘了叶青的名字,而拿下云隐是他求父亲要来的联系方式,可现在看这两人的关系
“leo,”闫严掐灭烟头,叫住门外的leo,“帮我查一下叶青这些年的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三天后,leo带着一份文件来到办公室。闫严目光立刻锁定在一笔笔转账记录上,父亲以私人名义设立的基金,每月固定向海外某个账户汇款,持续了整整十五年。而这个账户的受益人居然是叶青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