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严没说话,只是死死抱着他,下巴抵在他后劲处,呼吸沉重。
何屿以为他喝了酒,却没有闻到一丝酒气。
“闫严!”何屿用力挣扎,可闫严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他刚刚抱你了,为什么不推开?”很久后,闫严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。
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何屿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男朋友”这三个字,成功刺伤了闫严,他想起自己曾经对何屿做过的一切,也许从那份包养合同开始,他就永远失去了拥有这三个字的资格。
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只有疼,疼得快要爆炸了。
意识到何屿真的已经属于别人时,这份疼痛达到了顶点,他感觉像是有人拿刀划走了他身体里的一块肉,露出惨兮兮血淋淋的伤口。
一想到这,他就控制不住地将何屿按在墙上,眼底翻涌起压抑的崩溃。
“男朋友?”闫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醋意和愤怒,不甘心地又追问了一遍。
“对。所以请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何屿的话音未落,闫严已经狠狠扣住他的后脑,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道吻了上来。这个吻又凶又急,牙齿磕碰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闫严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,反而更加发狠地加深这个吻。
他近乎疯狂地啃咬着何屿的唇,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,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。
何屿被抵在墙上,后脑被闫严的手掌牢牢固定,连偏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。呼吸被尽数掠夺,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眼前都开始发黑。
何屿这才反应过来剧烈挣扎:“你——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