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闫严纹丝不动,他又一口咬了下去。
但闫严丝毫不顾疼痛压着何屿继续亲。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急切地证明什么,又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何屿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
最终何屿狠了狠心,抬脚朝着闫严踢了下去,闫严这才稍稍退开一点,紧接着何屿的巴掌就扇了过来。
闫严的脸被打偏,嘴角渗出血。
“闫严,你够了!”何屿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因愤怒而发抖,“别让我瞧不起你!”
说完何屿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就去开门,闫严又再次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。
“对不起”闫严哑着嗓子道歉,手臂微微发抖,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”
何屿僵在原地,没有挣脱,也没有回头。
闫严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发闷:“我只是看到他和你在片场看到你们在一起”
他用力收紧手臂,“我就控制不住”
“我跟在你身后,你都不肯回头看一眼”
“何屿,我真的让你很讨厌吗”
很快何屿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湿了,这让他下意识怔了一怔。
何屿不是没见过闫严红眼眶的模样,但那都是在酒精作用下的失控。
这是第一次,闫严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在他面前流泪。
放弃歇斯底里,抛开借酒装疯,只是抱着他无声地哭着,连哽咽都压抑得轻不可闻。
何屿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心比身体率先感知到疲惫,他尽量稳住声音:“别这样,闫严,这不像你。”
闫严也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在何屿面前崩溃成这样,他不敢抬头看何屿一眼,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何屿的肩膀。固执地将他搂得更紧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紧到何屿几乎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