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峯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指,来回比划了两下。
周竟挑眉:“你是说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?”
顾峯点点头。
周竟若有所思:“那失忆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多半和你当初装瞎是一回事。”顾峯轻哼一声。
“什么叫我装瞎?”周竟立刻反驳,“我那时候可是实打实的真瞎了,后面那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“好好好,”顾峯低笑一声,“情非得已。”
周竟眯起眼睛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何屿不见得是真失忆?”
“嗯,”顾峯回头看了眼甲板方向,“他看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周竟惊讶:“那你不告诉闫严?”
顾峯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他?他把何屿伤成那样了。”
“可万一闫严有苦衷呢?”
“那也是他自己选的。”顾峯推开舱门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冷意,“既然选了,就得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破冰船起航,甲板上寒风刺骨。
闫严走上前试图帮何屿拎行李,但何屿已经提前一步将背包甩上肩头,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。
闫严追着过去,舱门却在他面前“砰”地关上。
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,何屿几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闫严端着热汤去敲门,里面传来闷闷的“我不饿”他拿着毛毯守在走廊,却只等到一句“我要休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