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讽刺的是,他们明明住在相邻的舱室,闫严却见不着他一面,更别提制造什么浪漫回忆。
深夜,闫严独自站在甲板上,指尖的烟被海风吹得明明灭灭。
周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。
“给。”
闫严接过啤酒::“谢了。”
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,周竟忽然开口: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,明明喜欢他,还要和我家秦大影后结婚的。”
闫严叹了口气:“可能是”他停顿了很久,“我低估了他在我心里的分量。”
“就算现在离婚,”周竟转头看他,"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?"
闫严望着远处漆黑的海平面:“不管他原不原谅,我都会离婚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周竟仰头喝下一口酒,“送你句忠告,追人最重要的是真诚。我的前车之鉴,共勉。”
“嗯。”
周竟说完,很快就进了船舱。
闫严站在海风中,有些颓丧的将剩下的酒一口灌下。
两日后,破冰船穿过德雷克海峡。
巨浪拍打着船身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整艘破冰船在八米高的浪涌中起伏,舱内的物品随着摇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闫严站在何屿的舱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:“何屿,我来给你送晕船药。”
屋内没有回应,他又接着开口:“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门内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脚步声。舱门打开一条缝,何屿的脸出现在门后,神色冷淡:“没有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