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o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住,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好的,闫总,我这就去查。”
闫严胸口起伏,盯着leo的眼神像是要把他钉穿。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,声音又恢复了平静:“抱歉,去吧。”
下午,leo拿着平板再次走进办公室。
“闫总,”他小心翼翼地将平板放在桌上,“法新社已经找到了何屿的护照,详细记载了当时的情况,还有现场的视频。”
闫严盯着屏幕,看了很久,久到leo又倒回去给他重新播放了一遍。就在leo以为闫总不会再开口时,闫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既然人都走了,公寓也就别留了吧。”
leo瞪大眼睛:“啊?”
“卖掉吧。”闫严把平板递了回去,“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了。”
“好吧,”leo连连点头,“我现在立刻去办。”
那天过后,闫严发现leo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及过何屿,他照常上班,照常开会,照常批阅文件。
leo来汇报工作时,他甚至能平静地听完关于何屿公寓的进展。
“房子今晚就成交了,”leo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已经付了定金了。”
闫严头也不抬地签着文件: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合同。
下班时间,leo照例等在办公室门口,闫严却摆了摆手:“你下班吧,今天我自己开车回去。”
“好的闫总,那您注意安全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,闫严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。
可开着开着,他发现眼前的道路突然变得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