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严看着车窗外,淡淡道:“他不一样,他会在意。”
沈煜没再多说,加快了车速。
很快抵达目的地,他拍了拍闫严的肩,笑得意味深长:“到了,那兄弟我就祝你早日追回真爱,得偿所愿吧。”
第二天,闫严坐在办公室里,翻看合同时,手指被a4纸的边缘划出伤口,薄薄一道,起初无知无觉。
一直到早会上,他伸手去拿咖啡杯,右眼跳的厉害,走了一下神,滚烫的咖啡液溅了一些到手上,渗进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口里。
以他平时的耐痛能力,还称不上什么,但他却觉得有些隐隐作痛。
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,散会后,刚回到办公会坐下,leo就慌慌张张推门而入——
“闫总!出事了!”
leo立刻把ipad递了过来,只见视频里硝烟弥漫,记者冷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痛惜:
“据叙利亚前线最新消息,今日发生在阿勒颇的爆炸袭击已造成多名记者和摄影师伤亡。经法新社记者现场确认,中国籍摄影师何屿(yu he)在本次袭击中不幸罹难。何屿曾为《国家地理》供稿,其摄影作品”
屏幕上的照片一闪而过,几乎看不清脸。
闫严的耳边突然嗡的一声。
他看见leo的嘴在动,却听不见声音,视频里滚动播放着遇难者名单,却看不清字母。那道被咖啡溅到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。
“闫总?闫总!”leo叫了他好几声。
闫严猛地回神,头有些眩晕感,他努力稳住声音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