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勾唇:“对。哪怕他是个直男,哪怕他喜欢我妹妹,我也想弄他,看到他我就忍不住。”他侧头扫了闫严一眼,“我觉得这就是喜欢,生理性喜欢。”
车子驶入夜色,沈煜的声音在引擎声中格外清晰:“你看看你对秦舒予,这么多年了,你除了护着他,你有对他产生过半点性欲吗?”他很快又补充,“别告诉我你舍不得,你就问问你自己,有想亲他的冲动吗?你憋这么久了,身体喜不喜欢他,你自己不知道?”
闫严怔住。
从初见那晚起,何屿的存在就像一簇火苗,轻易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。起初闫严还自欺欺人,将这种冲动归咎于那张与秦舒予相似的脸。
直到普吉岛的醉夜,何屿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时,他才惊觉自己早已沉沦——可悲的是,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,自己想要的究竟是眼前这个人,还是记忆中那个虚幻的影子。
闫严以为这么多年,自己禁欲是因为尊重秦舒予,可事实上,他对秦舒予除了疼爱、保护、愧疚,从未产生过一丝欲望和冲动。
而对何屿——
他想亲他,想要他,想彻底zhan有他,一想到有人要染指他,就会烦躁、愤怒、吃醋。
闫严以为这种感情只是对喜爱物品的控制和占有欲,殊不知,这就是最简单、最纯粹的爱yu。
他不是滥情爱玩的人,他的情和欲,从来就是一体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闫严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何屿,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。
可想到自己已婚的身份,和何屿杳无音讯的状态,他又叹了口气:“等人找到了再说吧。”
沈煜笑:“你就是太没经验了,我看等人找到,你也不敢见他。”
闫严默认。
沈煜耸肩:“不是假结婚吗?解释清楚不就完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