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此时,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润的声音:“严哥?”
何屿还未来得及反应,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慌乱中摔倒在地。
“小予?”
闫严这声呼喊让何屿懵了,有些分不清是在叫谁。
直到他抬头望去,一个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,脸色煞白。
那双和自己很像的眼睛里,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何屿的呼吸突然凝滞,耳边嗡嗡作响。
很快他看见那个男人右腿微跛地转身就跑,而闫严立刻追了上去,醉意全无地喊着:“小予!别走”
记忆的碎片突然在脑海中拼凑完整:
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,那些醉酒后的呢喃,还有每次亲密时闫严异常深情的眼神,像是透过他在看谁。
何屿浑身发冷,此时——
他终于敢肯定,那声小予
叫的从来就不是自己。
很快他看到闫严追着那人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。
何屿呆呆地坐在地上,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远远的看到郑文旭像是拿着什么东西赶了过来,但他害怕狼狈的模样被人看见,起身就跑。
何屿这次异常清醒地记得每一个细节:他是如何离开婚礼现场,如何叫的车,甚至记得出租车司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。
这种清醒让他感到害怕,仿佛灵魂抽离出来,冷眼旁观着身体这具行尸走肉。
回到酒店后,他机械地洗澡、洗脸,水温调到最烫,皮肤被烫得发红也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