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对摄影的见解很独到,甚至能说出何屿早期几部作品的用光特点。何屿渐渐放松下来,酒也喝得更多了。
“小何老师,你喝太多了,”小安担忧地看着他,“要不要试试这个?我特意调的,能解酒。”
他推过来一杯淡蓝色的饮料,何屿本想拒绝,但酒精已经模糊了他的判断力,加上小安诚恳的眼神,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
“好。”
饮料入口清甜,带着淡淡的柑橘香。何屿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却觉得头更晕了。他晃了晃脑袋,眼前的灯光开始扭曲。
“小何老师?你还好吗?”小安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何屿想回答,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打了结。他感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自己,耳边是小安轻柔的声音:“你喝多了,我扶你去休息一下。”
意识彻底消失前的一刻,何屿隐约觉得不对劲,小安的力气,大得不像个学生。
再醒来时,何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包厢里。
头痛欲裂,视线模糊。他努力想撑起身子,却发现四肢发软。
“醒了?”
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何屿费力地抬头,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。
“不认识了?”男人俯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“上回算你走运,让闫总给救了,这次可不在人家的酒吧了。没人保得了你了。”
“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徐铭。”
徐铭?何屿这才勉强记起一点,原来是当初在酒吧纠缠他的人,没想到当时替自己解围的人,居然是闫严。
何屿想笑,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。是啊,今晚闫严肯定是不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