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闫严却还穿着那条笔挺的西装裤,衬衫大敞着挂在臂弯,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——这具他曾在深夜肖想过无数次的身体,此刻正悬在自己上方。
何屿仰头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——被汗水打湿的睫毛,发红的耳尖,还有眼底那片他读不懂的暗涌。他猛地拽住闫严半挂着的衬衫衣领,在对方失衡跌落的瞬间仰身啃了上去。
闫严的胸膛沉沉压下来,任由何屿亲了他片刻后,稍稍后退停住,那不足一寸的距离让何屿浑身发颤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。
他急切地仰起脖颈追逐那份温度,却被闫严单手扣住咽喉按回床榻。
“别急。”闫严撩开何屿额前汗湿的碎发,指尖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,再顺着下颌回到眼角,像是要再黑暗中将他看透。
床头灯将闫严的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,那目光沉得让何屿脊椎发麻,当闫严终于重新吻下来时,何屿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对方后背。
但这个吻却比先前温柔百倍,舌尖描摹唇形的速度慢得折磨人。何屿在焦躁中扭动腰肢,却只换来闫严更用力的压制。
他快要被这种若即若离逼疯了,身体里烧着把火,烧得他眼角发红。
“闫严”
话音未落,何屿突然发力,一个翻身将闫严反压在下。
他顾不得欣赏对方错愕的神情,滚烫的吻已经沿着闫严的喉结一路烙下,在锁骨留下湿漉漉的齿痕,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腹肌上。
何屿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克制的喘息。他毫不犹豫地俯身,带着不容反抗的决然,开始尽情取悦对方。
“何屿”闫严的声音染着浓重的沙哑。
何屿抬眼望去,只见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正仰着脖颈,喉结剧烈滚动,——这幅失控的模样让他逐渐收紧喉咙愈发卖力。
感受到东西跳动的越来越急,何屿正暗自得意,却被突然拽着拉了起来。闫严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,在何屿还没反应过来时,再次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