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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鸟效应CP 一颗牙疼 1052 字 3个月前

何屿举着香槟杯看着闫严说:“那次我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穷光蛋,香港是我穷游的最后一站,我在青旅认识了不少外国人后,天天晚上和他们去兰桂坊土嗨,那里真的和我想象中差远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是啊,你知道那些老外多抠门,他们大多数都在cha bar对面的711买了酒就在路边自嗨了起来,然后去舞池跳舞,就那样从一个酒吧玩到另一个酒吧,那天晚上我跟着他们一起,玩到了凌晨四点多吧,回了旅社继续睡,第二天继续。”

“你说他们抠,你不一样?”闫严笑。

“我怎么能一样,我是真没钱哈哈哈。”何屿说完,又喝了一口酒。

“你也喝啊,光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。”他看闫严没有举杯,朝他举杯。

闫严笑着拿起香槟杯与何屿轻轻一碰。

何屿边喝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,今晚的闫严似乎格外不同。每当抬眼,他总能捕捉到对方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。

更让他意外的是,闫严不仅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接上他的话,甚至完全不用他劝酒,不知不觉间,两人点的白兰地就已经见底了。

“后来我就去拍怪兽大楼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网红楼,那里才是真正的香港。”

“对了,长洲岛上的冻柠茶太难喝了,你知道吗,他们不加糖,喝的我牙都要酸掉了。”

闫严就那样默默盯着何屿,听着他有些醉意的胡天海地。他注意到何屿的餐叉第三次伸向自己面前得那道香煎鲈鱼时,不动声色地将银质餐盘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两人又从香港聊回了电影,何屿听到闫严提起收藏的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,眼睛发亮,因为他也很爱这一部,两人为费里尼的《甜蜜的生活》干了一杯又一杯。

酒过三巡,话题又转到何屿都很喜欢的电影《同船爱歌》,令他意外的是闫严居然也看过。

他说:“每次当我感觉要面临失去的恐惧时,我都会把这部电影翻出来再看一遍,很奇怪,明明是很悲伤的东西,却能让人重新找回力量。”